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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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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仍是自顾看着香粉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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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
我老了，再生不出雏凤来。
不管你去到哪里，你娘娘……都只有你一个。”
她抬头看着儿子，笑得恍若三春明月，“你可不能让旁人知道啊，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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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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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骅只觉心里一阵酸暖，忙又跪回到了母亲身边，搂住了母亲的腰身，将脸蹭到她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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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轻抚着腰上那双仍显稚嫩的手，微微合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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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咱不说废话了。
说了又要吵，没意思。
你来帮我看看，秦家送的香粉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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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骅就着灯，凑近看了看，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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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没抹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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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骅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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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叫宫娥进来伺候吧，娘娘你的手法根本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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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不理儿子的建议，翻了个白眼，取了粉盒补妆，边补边唠叨:“不用她们，我自己会。
人老了，涂脂抹粉是看家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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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不老。
娘娘好看的呀。”
凤骅学着童年的模样，一亲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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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故意做出嫌弃的模样，一推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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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点。
又给我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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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骅挠头，嬉皮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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