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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能除心头之恨？子清，你说……是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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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对。
字字句句都中了他的心怀。
但是看见主公哀伤的双眼，荀朗的心口还是有些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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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祖父计划的那样，仇恨最能打磨人的心性，让这对姐妹和他一样变得坚强有用。
可是天子默认祖父的计划，不让一双庶女了解她的苦衷，却不只是为了让她们变强，更是为了她们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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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宠爱会害死庶公主。
她们必需割断与天子的所有关系，落魄到底，才能像垃圾一样和荀朗一起被扫出京畿，逃过鸿烈的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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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朗当然不能坏了事，说破玄机，却也想让这位与自己一起陷入仇恨的同袍得到一点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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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不知，主公心意所属的究竟是哪位公子？兴许他还有亲友留在京畿。
等我们根基稳固后，不妨将他们悄悄寻来，加以保护，免遭鸿贼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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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朗思虑十分周全，凤鸣却仿佛并不喜欢他的主意。
她听了这话，惊讶地看着他，一脸委屈，似哭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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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清……你不必知道。
是哪个都一样。
反正他已经活不过来。
但愿我们能早日报仇雪恨，完成大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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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朗不明白凤鸣的表情，到今天也不大明白。
可他却记住了她的话，一直记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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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唇已毕，他轻轻盖上胭脂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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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
我们定能报仇雪恨，完成大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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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门边，请凤翎回来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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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砂虽不曾点上，我却已将其掺入香里焚了，先主公必然能与各位圣祖神魂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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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扭回头，望着他，眼中的情绪难以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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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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