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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虽不优美，却唱得慷慨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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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并排而坐，细细聆听，相顾无言。
他笑望着她，眼中映的灯火，温暖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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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着，等他唱完了，这台底下不定得厥过去几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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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他唱得还难听呢，还敢说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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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听么？”
他一挑眉，轻轻开了戏腔，“路遥遥，水迢迢。
功名尽在长安道，今日少年明日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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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戏没有荒腔走板，一字一下，都打在她耳里，响到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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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雪霏霏。”
他望了望地上的霜雪，轻轻叹道，“昨夜我就在想，这雪下得真大。
飞鹰涧的路该更加难走了。
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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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鹰涧的路从来就是难走的。
你干嘛要来呢？来找我做什么呢？还带累了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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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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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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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昭站起身，步下木廊，郑重跪在她面前，俯身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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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诧异，却见他已直起腰，长跪道：“陛下，御座不可久虚，国本不可动摇。
年来乱相频生，内忧未解，外患已生。
臣冒死求见，恭请圣驾回銮，这全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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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住了口，眼中的灯火更加明亮，亮得她心里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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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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