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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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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捂着眼，“咯咯”
地笑，好像也很为自己的“战绩”
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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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朗明白她在笑什么，荀鸿二家是虎，诸侯士族是狼，驱虎吞狼之后，就又要养狼制虎，她只是在笑自己永远也不能从这盘斗兽棋里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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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信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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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谁都不信，才能从斗兽棋里活下来。
她的命就和他一样……<p>
他看不见她的眼睛，只能看见阳光透过窗缝凝成一条光带落在她颤抖的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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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一下，那唇上跳动的光晕刺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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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牙等着，等了许久，等到那双唇终于不再发颤，才抬手抚上了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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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又冷又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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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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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柔声问，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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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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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耳羹。”
凤翎放下手，睁大眼望着他，眼圈还是红的，眼泪却已经抹好了，脸上还挂着明媚的笑，“我想吃银耳羹。
多放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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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银耳羹……回去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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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早以前，你都只做给姐姐吃的。
真是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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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色转白，她的笑容却仍是娇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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