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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着惨红烛光，凤鸾看见鸿烈瞳孔里的火燃得更加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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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在少时，她一定会心慌气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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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到如今，她却只是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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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卿家满门忠烈，老靖王一缕英魂，一夜之间，全都断送在朕的手里。
罪魁祸首是朕，他们……都不过是阵前兵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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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烈松开手，转身行到交椅边，缓缓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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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请罪。
但不知你是否懂得请罪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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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鸾疑惑地蹙了眉，看见他颐指气使的傲慢嘴脸，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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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勾勾嘴角，一脸淡漠，缓缓跪了下去，一步一步，膝行到他面前，俯下身吻上他沾了血污的军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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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烈凝视着奴仆一般的天子，心一阵阵抽痛，手握紧了交椅边缘，握得指节发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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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抬头，扶住他的脚踝，轻轻喘息，像是在犹豫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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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想我死……你要我死……我死了……谁去帮你镇住贼匪？你看见了没有？这些年，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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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的声音越发暗哑，十年南征北战，饱尝的创痛，都比不上知悉被她背后捅刀时那样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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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等她的回答，可是还没等到，底下的天子竟然直起了身，埋下头，将唇移到了他的双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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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根本没有听他的辩白，只想快些了结这桩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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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口中温暖湿热的气息透过下裳，瞬间击中了他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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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这是哪里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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