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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在斗篷之中肉袒牵羊，在风雪寒天冻得面色惨白，嘴唇发紫的女人，正是彼时的当朝天子，以后太庙里供着的“景真宗”
——凤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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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葬好龙骧的头颅，昏君凤鸾荒废朝政多年，整日在神宫闭关修仙，除了仅有的几个内宫重臣和皇女帝姬得见天颜，外朝的百官，上到靖王下到小吏，都已经十年未曾见到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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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她闭关之时，不过二十七八，仍旧青春貌美，风韵犹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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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再见女天子时，她已年近不惑，风鬟霜鬓，面容憔悴，老态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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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肉袒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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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天寒地冻，幕僚们还是吓得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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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朝他们望了一眼，臣下们立刻识相，做了鸟兽散。
就连那两个捧璧的美人也被靖王的凶恶模样吓坏了，慌不择路地逃出白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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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合上，堂中只剩下一对君臣，一只白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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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篷被扯落，露出天子真身，她只穿了素色下裙，像个合格的输家那样披发跣足，任由自己的上身袒露在赢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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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烈摸着这具熟悉而又陌生的身体，心上一悸，呼吸发紧，脸色却更加凝冷：“色诱？不是已经……色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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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的眼里没有他，只是自顾看着桌案上跳动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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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当年那样娇嫩，腰上也长了浮肉……”
指尖滑向胸前，靖王冷冷看着手下那双曾被他肆意享用的蓓‖蕾，口气越发讥诮，“如果不是被奴仆作践，恐怕也不会松松垮垮，老得这样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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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祭出最下作的招式，故意拉拉扯扯，折磨戏弄，天子却仿佛泥塑木雕，仍凭折辱，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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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时恼怒，一把抓过她脑后青丝，狠狠带过她的脸，逼她直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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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求长生，修仙十年，就修成这种破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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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鸾确实老了，青丝夹有华发，面色也没有了光彩，只有一双桃花眼未曾改变，一如当年那般灵动美妙，仿佛两泓秋水凝住鸿烈，仍凭他的动作如何粗暴，都平静幽深，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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