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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彻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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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夏攸宁自己也想不通，自己为何要这样自掘坟墓，引火烧身？<p>
少年听完了王妃的话，微微笑起来，他捂着已经无法动弹的右臂，咬牙招供道：“我没有什么同谋。
你要惩戒，只管找我。
一人做事……一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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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蹙了眉，他不能理解少年作死的行为，扭过头，轻唤一旁的王妃：“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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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似乎也被吓到了，一瞬不瞬死死盯着对面的少年，身子轻轻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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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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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唤了第二声，王妃终于回了神，抬起头，温柔而难看地笑着：“夫君……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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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昭发现她脸上虽是在笑，扣着几案的指节却已经发白。
他轻出一口气，微笑道：“夫人，你看，这个小子虽然狂悖倒还痴情，能为他的爱慕之心豁出性命。
你向来宅心仁厚，要不要替他说上一句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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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慕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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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字如洪钟大吕，震入了这一对“露水鸳鸯”
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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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贼和妖女之间又能有什么“爱慕”
？<p>
攸宁凝望着鸿昭，紧抿唇瓣，一言不发，美丽的眼睛里满布血丝，直到摄政诧异地挑了眉，她才终于冷冷一笑，缓缓道：“东皇殿下，所有胆敢染污天子的狂徒，都是十恶不赦的，他日……必遭天谴，又何需妾身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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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染污天子的狂徒”
？<p>
这一刮两响的斥责，实在骂得极妙，骂得摄政也哈哈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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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后一刻，夏攸宁终于还是忘记了伪装，露出了她血泪斑斑，咬牙切齿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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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这一句骂，鸿耀之才终于承认，对于女人，他是不能完全懂得的，他的傻妞却要比他高明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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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慕容是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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