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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慕容彻脸色晦暗，夏攸宁汗湿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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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摄政仍是在笑，星眸中却已涌起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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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年纪虽小，胆子却大。
你知道我这人向来脾气不好，没有耐心调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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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你们这些东夷人不一样。
她兼爱天下，不把异族看成草芥。”
少年死死瞪着鸿昭，语调平静，神色坦然，“我同你说过的，争到最后，总有人要做天子。
像你我这样的人搅在里面只能枉送性命。
我喜欢今上，有她在，或可结束乱世。
没有她，不过重开逐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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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昭有些诧异，想少年何曾对他说过这套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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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宁却能明白，慕容这话是说给她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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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之变后，慕容季明曾找攸宁兴师问罪，却照例被奚落戏弄一番。
少年恼羞成怒，便又一次狠狠睡了妖女，然后就在寒烟翠的合欢榻上，他垂头丧气对她说了这番大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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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攸宁只是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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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天子在他心里的分量。
她也知道，他离不开与她肉‖欲交欢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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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刻，看着少年平静的脸，再一次听他讲这番话时，夏攸宁竟不知道充盈在自己心里，又酸又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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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的爱……还大得很么。
你在东夷呆久了，也快成东夷人了，背得这套奉承拍马的官话到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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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笑着摇头，冷冷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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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双碧眼凝住东皇，缓缓道：“你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我家中搜查。
我卧榻上被褥下藏着一条锦带。
那是陛下……浴衣的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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