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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可以埋怨的，那是他们的命，由不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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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清，你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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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黯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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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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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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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顶门立户则当沉着稳重，举止得当。
出阁相夫教子则当贞静贤良，心灵手巧。
可我好像从来就没有做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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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的话让他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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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怎么扯这些迂腐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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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迂腐教条？”
她有些惊讶，“这话不是你对我说的吗？就在咱们第一次离开长安，去崖州的时候。
那时候，姐姐她……也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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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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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朗想起来了，是的，他说过的。
就在初离长安的时候，在南去的船上，他和凤鸣一起对小妹训了许多话，其中也包括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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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回，他与她既是主从，也是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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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回，他刚撞破了另一位同窗鸿吉利的秘密——就在上林苑，在一片嫣红似霞的海棠花后，鸿吉利”
偷吃”
了他的野狸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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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哥儿看见了一吻过后，翎公主惊慌失措逃跑的模样，也看见了一吻过后，鸿吉利扭头瞧他，一脸挑衅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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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荀朗也不知道，那一天撞见凤翎的初吻，究竟是机缘凑巧，还是吉利同学有意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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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哪种情况，那一年，荀朗都第一次体会到了愤怒与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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