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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教过凤翎一句话——“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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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没有懂，他以为他懂。
可是直到今天，他才算明白，自己并不真的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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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宁有孕？<p>
荀朗满腹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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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耀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p>
“子清，夏攸宁如果有了他的子嗣，将来平定北疆必然要横生枝节，你说……”
凤翎发现荀朗出神，便有些不安，小心地望向他，“是不是要做些什么……免除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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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朗回神，笑笑道：“依主公之见，应该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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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咳了一声，做出严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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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允许任何人坏了大计。
我已经为天枢狐姬备好了……备好了落胎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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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主公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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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冷淡轻佻，叫她听不出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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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尴尬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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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太狠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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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也是为社稷江山嘛。”
荀朗面无表情，“只怕耀之他也是能体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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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呵……”
凤翎冷笑，脸上漏出怨愤，“我也有药治他。
子清你说雷公藤这东西会不会起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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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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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朗惊骇地望着她，天子的眼中杀机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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