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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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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朗没有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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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清，这几天，你咳得可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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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已经微笑着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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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事。
吃了白姑娘的方子，已经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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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清语调柔和，说的却是假话，凤翎的鼻子没有坏，能闻出沉香里掺的忘忧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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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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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头，十分无奈。
子清与她一样，落生之日，毒已入心，纵有良药，又能如何……<p>
荀朗仍在思量她方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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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丫头……<p>
荀朗一怔，他忽然想起那一年，自己为流云说了几句好话，她醋海生波，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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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口不择言，他恨她不解自己的苦处，气呼呼打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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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的脸上也是这种神情，难道……难道？<p>
不知为何，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于忐忑之中升起一丝莫名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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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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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慨叹：“子清，你说的不错，人心还真是有趣。
说变……也就变了。
如花美眷总是叫人难以抵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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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吃味儿了吗？<p>
荀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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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两年的耳鬓厮磨真让他与凤翎找回了过往的感觉？<p>
她在妒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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