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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自嘲地扯起了嘴角:“大概你觉得，即便是一只猪，一只狗，也不会笨成我这种德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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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乌溜溜的眼里突然涌出了泪水，如断线珍珠一般不断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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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芍惊呆了，她从没有见过皮糙肉厚的主公露出这样的表情，即使是在凤鸣死时……<p>
凤翎扭过头，不愿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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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芍识相地垂下头，等着她把眼泪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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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天子终于回过身，竟然开始从桌案抓取干果，往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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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芍想，对一个吃货来说，大概只有这样，咽下去的眼泪才不会重新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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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师起身给天子倒了杯清茶，以免她把自己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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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青帝人偶……石如清，真是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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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凤翎面无表情，捏着一颗花生，颤着手剥它的壳，“只用了半年，青帝道便扩散到了整个南疆，连我也没有想到，会发展得那么顺利。
看来，久旱的人心，确实是需要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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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真的知道自己要送给青帝大神的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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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生壳被捏碎了，落了天子一身，她开始往盘子里拿第二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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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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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保证，送成的那一天，你……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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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的手停住了，迟疑了许久，忽然抬起头凝视着白天师:“白芍，我是个花痴啊。
在认识你之前，已经痴了许多年。
失心疯是终生不渝的。
你是医女，还需要来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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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白芍的脸色愈发凝冷，“那么，主公该容属下做主。
立刻结果了腹的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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