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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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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悦笑得几乎要把自己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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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凌咬紧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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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是在耍弄廷尉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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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一个有趣的死囚，他审讯过的任何一个都要有趣，怪不得，天子会那样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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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尉的嘴角现出冷笑“看来。
你是准备好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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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悦没有说话，大概是觉得他问得有些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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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这样死守住郑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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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守住郑桓。
是守住我自己。”
石悦清澈的眸对了陈凌的鹰眼，“大人放弃了道统尊严，假扮囚徒来审问石悦，一定也是为了守住您自己的什么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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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凌一怔，眯着眼逼视了石悦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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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陈凌咧着嘴，大笑起来，仿佛“凌九”
重又回到了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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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
这到底是谁在审谁？你既然想知道锁龙潭有没有连着海，那自己出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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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门洞开，刺眼的光线射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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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悦循着光，抖抖索索地向外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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