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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常哥哥真是太可怜了，竟然痛失了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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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儿？”
郑季常表情复杂，仿佛被谁重重踩了一脚，“臣进宫三年也不曾让先帝有孕。
他会把臣送给先帝，大概是看了这一点，因为臣……臣是个不带种的男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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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凤翎没有想到郑狐狸会同她坦白到这种程度，细想起来，郑桓虽然像只狂蜂浪蝶一样到处采花，却从未听说他曾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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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老天要故意惩罚这位“遛鸟刺史”
吧？<p>
如果孩子不是他的，那会是……<p>
这个猜测实在太惊人了，她硬着头皮饮了口酒，故作轻松地笑道:“说到底，死人才是最可怜的，凤和不会替自己辩白，你可以乱编派她。
算她真的有孕，你凭什么说那个孩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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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季常忽然大胆地攥住了天子握杯的手，逼视着她有些恍惚的眼:“陛下，这是全帝国唯有草民才知道的秘密。
草民既然被唤作了‘贩鸟刺史’，床榻的功夫自是难逢敌手的。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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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闪出杀气，手攥得更紧，捏得凤翎都有些痛了。
风流倜傥的郑狐狸突然消失了，眼前出现了一个痴痴笑着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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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只在一人手下惨败过，这是草民一生之耻，若无人知晓，至死也只好担了专宠后宫的虚名。
今日便报与陛下，也让人知道草民的冤屈……”
他贴近她已经苍白的笑脸，在她耳边轻轻道，“先帝与草民欢好之时，曾将唤草民错唤做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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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杯从凤翎手滑落下来，摔在地敲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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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被这一声碎裂声吓得手脚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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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狐狸的故事她从来不相信。
可是凤和喜欢鸿昭，她却是一早知晓的。
凤和弥留之时，与鸿昭的对话，鲜血淋漓，毫不客气，根本不像君臣话别，其的暧昧与怪异，连她这个痴儿也能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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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昭杀了凤和？<p>
听了凤藻的指控，凤翎一直只是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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