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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陛下是马夫的女儿。
臣是仆妇的儿子。
实在是物以类聚。”
鸿昭坏笑着走近了,轻轻抬起她的脸,逼迫那一双盈盈的眼正视自己,“陛下大概已经忘了吧?臣与陛下的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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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笑笑侧过头,自自然然躲避了他的亲近“马厩里嘛。
所以我才说你是个臭东西。
从开头是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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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你哭得真难看。
没有人会因为一条马腿折了,哭成那样。
傻妞是傻妞。”
他微笑着,陷入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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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匹马折腿,是因为我没有驭好。
他们却嫌弃它没用了,要宰了它。
粮草是不会给废物吃的吧……。
那时候,我又怎能明白这种高深的道理?”
她低头轻叹,“何况我从小脑子不大好使。
要不你也不会看我来做这个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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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没有想到,当年马厩里,一脸猥琐笑容的小兵痞,有一天会成为霸占她的摄政东皇。
鸿昭也不明白,蓬头垢面的脏丫头怎么这样驻进了他的心里,难以磨灭。
大概是她为一马之伤而痛哭流涕的劲头惊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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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伤……要不要紧?”
凤翎小心地抚他的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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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昭怔了怔,挑眉笑道“你不说我都已经忘了。
大概已经长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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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那么快?你真以为自己是神么?”
她白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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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坏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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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为我,才受的伤,我……对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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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温柔得仿佛一池春水,引得鸿昭的心底泛起一阵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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