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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像是泄了气，乖乖爬回席，拿起玉杯默默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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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朗仔细地把她那一头一脸的饼屑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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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乖顺地垂着头，喃喃道“我真羡慕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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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
荀朗住了手，诧异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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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兜兜转转，她又绕回了起点？<p>
凤翎明白了他的心思，轻轻笑起来“子清，我不是在怀疑你。”
她咽了一口茶，暗暗叹了一声，“事到如今，我哪里还有资格去考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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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神色惨淡，她放下杯盏，轻轻笑道“如果在断龙岭被蚩尤杀死的人，是我……。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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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已经找回了平静，悠悠说着她的理想国“此刻，姐姐一定已经平定天下。
她从小不怕鸿耀之。
她带兵打仗的才能也不他差。
崖州是你与她打下来的。
毕竟将士们都是那样信任她。
等你们统一天下，收拾了奸贼，我可以了无牵挂地躺在崖州的坟地里，吃你们给我烧的贡。
也许你还会为我流些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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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笑拉起他的手“子清……。
你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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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懂了荀朗眼里的苦痛，抬手抚他的唇，阻止他的申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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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够了。
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知道，我没有客死异乡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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