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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宁愿那是试卷奏折。”
鸿煦的俊脸陡然现出凄怆，“我父王南征北讨，日理万机，无暇教养，只能让名师来指点我学问。
天顺九年，八月初六。
那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机会……能够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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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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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才名满天下，我苦学诗，是为了不给她丢人。
为了……你却把它，烧了个干净。
若不是凤藻强记，帮我补回了半截，只怕我更要让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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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帘，陷入了痛苦的记忆:“我永远记得他见到我时，失望的神情。
这样的遗憾，今生都难以弥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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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煦回过神，缓缓跪下，眉眼间依旧满是桀骜:“陛下，臣的话都说完了，臣抗旨违逆，又辱骂圣，但求一力承担，请陛下降罪裁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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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站起身，鸿煦等着她的雷霆之怒。
却不想，皇帝陛下竟然在他面前也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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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煦惊讶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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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做什么？换一种方法耍弄他吗？<p>
“帝君哥哥，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事连同今日的事，都是我太混帐了……我向你赔罪……”
她憋红了脸，支支吾吾，仿佛做错事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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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子，俨然是昨夜那个楚楚可怜的泪人儿又回到了凤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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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贴得更近，瞪着一双明媚的眼，真诚地望着他:“不过，帝君哥哥……你有没有想过，天顺九年还有一个我更混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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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煦疑惑地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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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景朝的擎天巨柱，你的父亲靖王鸿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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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
他惊得直起身。
这个傻子竟然开始攻击他心至高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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