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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
他故意换了称呼，拉起了她有些凉的手，“恐怕你是卖不掉的。
鸿远之不会看得你，更别说什么验货。
所以，我才说，他是最适合做帝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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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惊讶地望着他，定了定，终于与他相对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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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子清，总算没有把早已插在她心的剑刺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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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昭还同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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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念着旧情说要给我出仕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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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倒是很好的啊。”
凤翎蹙了蹙眉，假假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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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朗望着她假笑的脸，缓缓道:“你是真要我出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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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互相看着，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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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清，”
忽然，她贴近他，故意把气哈到他耳畔，“莫要红杏出墙。
我什么都听你的，只有这一条……你绝不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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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荀朗的身子僵住了，缓缓道，“刚才臣已经在皇极殿前起过誓了。
誓死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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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里有千人在喊，千人一起喊的话，是屁话。”
她贴得更近，樱唇几乎要衔他的耳垂，语气柔媚得仿佛一池春水，“我只想听你一个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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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朗誓死效忠皇帝陛下。”
荀朗以头触地，这一声喊得郑重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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