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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看起来并不像失去理智的样子……”
至少跟发疯的魔鬼公爵胡克比起来，简直太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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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完全兽化了。”
海因里希不得不说出事实，“事实上，他能坚持这么久已经是非常出乎意料的了。”
白骨化，大概就跟陆希看过的小说里的巫妖差不多，可以极大地延长生命，但是在光明大陆，终究也还是要受到规则的约束。
之前轩辕氏没有发疯，是因为他在时空乱流之中，不能算是身处光明大陆，但现在他既然回归了，那么等待着他的，也只有疯狂这一个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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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他愿意离开……”
能够在时空乱流中坚持那么久，说不定轩辕氏还可以重新进入时空乱流，甚至也许他还能找到山海世界，跟其他大巫重聚。
但是他没有那么做，而是干脆利索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只留下了这颗龙晶供她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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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都不能确定我究竟是不是公主后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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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重要。”
海因里希说道，“他确定了你真的会按照你说的去做，并且能够成功，这就够了。
他看得出来，于格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其实他有点怀疑，轩辕氏很有可能是能够分辨究竟谁是夏国王室血脉的，但他没有做，这可能意味着，其实陆希真的不是公主的子嗣，于格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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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在于，他希望看到的那个世界，于格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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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莉莉丝，她的祖辈是王室的侍卫，所以他们的一生就是要忠于王室的。
但对夏国的大巫们来说，他们守护的不仅仅是王室，而是夏国的江山。
这江山包括王室，包括疆土，更包括夏国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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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海因里希觉得自己跟轩辕氏的想法是一样的，轩辕氏选择了并非王室血脉的那个人，而他选择了并非魔族的那个人，因为她能带来他们想要的那个世界，唯有她是会把所有的国家与种族一视同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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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上的担子又沉重了一点啊……”
陆希感叹，“那，就加班卷起来吧！”
她现在已经承载了太多人的希望，她一定得成功，也一定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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