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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在，蹼膜已经消失，他的手看起来完全正常，这足以证明他的状态好转。
假如疯狂程度也有一个血条显示的话，巨鲸领主现在的血条肯定是回缩了一大截，已经从“濒临疯狂”
回转到了“疯狂加重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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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极好极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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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魔族们当然也看见了这一变化，顿时各人的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还是海因里希比较冷静地问柯恩红衣主教：“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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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众人都看向柯恩——是啊，别光看巨鲸领主状态好，还得看他的契约者能坚持多久，契约者坚持得越久，巨鲸领主就能坚持更久，这简直就是生命分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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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恩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微笑着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能感觉到灵魂里确实多了一点东西，但也没有太大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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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鲸领主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这可是一个红衣主教！
如果不是在这里，他会想要杀了这个红衣主教。
但是现在……这个人跟他的生命紧密相联，一个神官和一个魔鬼的生命会联系得如此紧密，这是他从来不曾想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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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恩反而对着巨鲸领主先伸出了手：“从今以后，我们就是生命相连的兄弟了，愿我们一起为光明大陆而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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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这个词儿，魔族们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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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尽深渊里能不奋斗吗？当然不能！
你不努力求生，就只有默默等死，所以谁敢不努力呢？<p>
但是那算是奋斗吗？斗是斗了，可是有奋发向上的感觉吗？没有。
无尽深渊里难道还有什么可奋斗的目标吗？想活下去就要晋升，但晋升的尽头是疯狂，这样的奋斗，有意义吗？<p>
有些魔族甚至不是因为晋级而疯狂，而是因为这无望的生命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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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有灰塔和红塔的长老们，还至少有一个奋斗的目标，虽然这目标看起来那么遥远而无法触摸，但它至少是个目标。
所以相对来说，哪怕是激进派的红塔，长老们的精神状况也比同等级的其他魔族要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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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希在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眼看着巨鲸领主终于也伸出手，别别扭扭地跟柯恩握在了一起，不由得也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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