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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在巴菲公爵面前也是愁眉苦脸，但却并没有讨价还价，而是痛快地把人收下了：“以前做生意的时候，多得公爵大人关照，现在也是我报答您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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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其实巴菲公爵不太爱听。
因为这么说就等于在说，现在他的经济状况不比从前了，手头紧了，拿不出金币，只能用老弱病残的奴隶来充数了。
这简直太伤巴菲公爵的自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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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商人的态度又很好，要不是他这么痛快地接收这些奴隶，巴菲公爵能购买的货物就要减少许多，这会更让他无法忍受。
所以他虽然觉得这话不顺耳，但也只能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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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窥探了一下他的脸色，小声地说：“公爵大人，就是我这一趟，可真让教会的大人给坑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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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虽然给奴隶最多的是巴菲公爵，但开了这个头的确实是教会，听起来没毛病。
何况巴菲公爵现在也对教会多有怨言，所以听了他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也没有生气，反而咳嗽一声，抚慰了他一下：“教会需要你，那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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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么个搞法，下回我都没钱再贩货了。”
商人苦着脸，又充满希望地看着巴菲公爵，“不过辉光女王有个毛病，就喜欢辉光之国没有的新鲜东西，我要是能弄点回去，就能换到好货，什么丝绸啊巧克力啊香水啊，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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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巴菲公爵都喜欢，但新鲜东西……他有什么新鲜东西？<p>
“就是不常见的植物啊，或者石头什么的……”
商人挠挠头，“您的领地周围有不少荒地，能让我去那儿找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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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荒地当然是可以的，但巴菲公爵很好奇：“辉光女王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为一些破玩艺儿，她肯付大钱？<p>
“那就不知道了……”
商人老实地说，“谁管她用来做什么呢？给钱就行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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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给钱，那就是有用啊。
巴菲公爵不由得动起了脑子：如果能知道有什么用处，而他的领地里又出产，那四舍五入不就等于是有钱了吗？<p>
于是他欣然答应，还吩咐自己的管事亲自负责这件事，务必带着商人各处去跑一跑，看看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带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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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从巴菲公爵的城堡出来，坐上自己的马车就长长叹了口气：“哎，我可是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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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跟着他的仆人抬头笑了笑：“您放心，这些奴隶女王陛下都会付钱的，您也知道我们从不把奴隶压价，不管老弱病残，都会给您换成货物。
假如再有能用的东西，您能优先挑选的货物就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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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当然知道，否则他也不会大老远地拖几车化肥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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