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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没思考过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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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路西恩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他祈祷，他磨练自己控制声音的技巧、表达感情的能力，他唱歌的时候会满心虔诚，但是他从来没有真正弄清自己的能力，没有真正地挖掘并了解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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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从来没有问过这么多的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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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恩想起有人私下里传说，说苦行主教当初晋升红衣主教，很可能跟辉光女王有关，顿时相信了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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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情不自禁地问道：“但是吟唱——原理究竟是什么呢？”
难道不是取悦神明，由神明赐予相应的力量吗？<p>
“吟唱的原理在于声音。”
陆希早有准备，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本质上是一种能量，就像风光雷电一样，只不过表现形式不同罢了。
那么理论上来说，风光雷电能做的事情，声音也可以试一试，当然手段不同，效果也不尽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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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一眼明显有点茫然的路西恩，笑着说道：“其实声音也分能听到的和听不到的，很可能当唱诗班歌唱的时候，还有听不到的声音在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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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恩下意识地反驳：“怎么会有听不到的声音？”
要是听不到，又怎么知道那是声音呢？<p>
“路西恩圣徒注意过蝙蝠吗？它们在黑夜里能够准确地绕开障碍，捕捉飞虫，靠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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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
路西恩不假思索地回答，但看见陆希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愣了，“难道不是？”
不对，刚才女王提到了听不到的声音，难道蝙蝠靠的就是这种听不到的声音？<p>
“路西恩圣徒为什么不做个试验呢？”
陆希笑吟吟地回答，“看看蝙蝠究竟是靠什么才能在黑夜中飞行自如——比如说，给它们蒙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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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恩从来没想过还能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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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有点愣神的时候，已经到了大教堂门前，安东尼已经走到大门外来迎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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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希看见他，也不禁笑了起来：“教皇冕下，好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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