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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能证明光确实是直线传播了。”
海因里希凝视着那一排烛焰，手指无意识地在桌子上画着小孔成像的示意图，“我们刚把纸板放上去，烛焰就在那边出现了，光究竟有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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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想的却是另一个方面：“所以光是发出来的，而不是原本就像空气一样存在在我们周围。
那么，‘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这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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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因里希嘴角泛起讽刺的冷笑：“那得问问牧师了吧？汉克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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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把目光投向汉克，发现汉克正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烛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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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金妮对他摆了摆手，“牧师，问你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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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克有些茫然地将目光转向她，忽然之间天翻地覆，眼前的一切都在他面前翻了个个儿——地板在头顶，桌椅则倒悬着，而金妮头朝下地挂在椅子上，正向他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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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转，汉克发现自己不会走路了，他，他现在不等于是走在天花板上吗？这一走不就掉下去了吗？<p>
“你怎么回事？”
海因里希一手提着总想往下蹲的汉克，简直莫名其妙，“你这是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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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恩？”
金妮忽然站了起来，“他，他觉醒神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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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海因里希放开汉克后退两步。
果然，缩成个蘑菇的汉克身上，正泛起一层乳白色的光。
虽然这光不怎么明亮，但看那乳白的颜色竟然还颇为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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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颜色——”
金妮有点失神地说，“好像够得上见习牧师的级别了。”
竟然直接跳过了信徒的级别，进入了第二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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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啊！”
金妮哀号起来，“实验明明是我们做的呀！”
为什么觉醒的却是汉克！
这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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