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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拖着卢卡斯走了，却有另一个身影出现在屋角：“大人，可是这些圣女如果要求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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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给她们找几个守夜人，尽快完成契约。”
列文转过头，看向屋角，“红龙，你觉得这个妮娜，把她给面具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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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角的那个人赫然正是红龙，听见这句话，他愣了一下：“这个妮娜，她，她的资质……”
过了十八岁才觉醒，这资质显然很差，如果让她跟面具签订契约，那很可能无法拯救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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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红龙之前恨面具搞砸了事情，但毕竟两人做了好些年的搭档，现在听见要把妮娜给面具，他在“果然如此”
的念头里又生起几分惋惜，以至于不由自主地说了这么一句，随即发现自己说得太多，连忙改口：“您的选择不会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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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文笑了一下：“既然这样，就再给面具用一次药吧，也正好做个试验，看看刚刚契约究竟能有多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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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龙噤若寒蝉，低下头不敢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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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文大主教向窗外看了片刻，又说：“瘟疫的圣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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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红龙小声说，“昨天半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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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来瘟疫确实也保不住了。”
列文大主教手指轻敲窗台，“总要让他再发挥一点作用才好——派他去长云领吧。
他们传的谣言也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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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红龙想了想，“可是苦行主教也在长云领，恐怕瘟疫不会有太大作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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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
列文大主教终于笑了一下，“之前下在冯特伯爵身上的诅咒用的就是他的血，这次让他亲自过去，把诅咒引爆。
柯恩大主教的圣光治疗术很好，但他对于血液里的东西没有多少办法。
他善于治疗伤口，但瘟疫并不需要制造很大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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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起了笑容，平淡地说：“瘟疫死在长云领，也算是最后一次为教会做贡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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