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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西卡不高兴地说，“她在路上还保护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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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拉捂着脸哭起来。
伊丽莎白叹了口气，摸摸她的肩膀：“不要太难过。
其实那些守夜人，他们只是被邪恶力量污染了而已，有些人并不是坏人的。
好好跟他们相处，不要对他们发脾气……他们需要我们，有了我们，他们沾染的邪恶或许就可以被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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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
妮娜笔直地站着，像一尊坚强的雕像，“如果不能清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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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垂下了眼睛，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他们也很可怜……”
他们可怜，我们也可怜，我们都是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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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她的脚步消失之后，洁西卡就眼巴巴地看着妮娜：“我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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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家！”
萝拉也抬起了泪汪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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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想办法逃跑。”
妮娜冷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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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西卡又有些犹豫：“可是刚才大主教大人说，主交给我们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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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交给我们任务，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妮娜握紧拳头，这里的一切都不对劲，“如果是这样重要的任务，为什么选送圣女的却是个那样的人？他欺辱被主交托了重要责任之人，为什么教会却对他没有丝毫处罚？教义中说，要我们以纯洁的身心侍奉主，那为什么教会的神职人员，反而要玷污我们？是他们在违背教义，那么他们所说的话，还有什么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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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拉有些心动，但又有些胆怯：“可是就我们三个人……”
双塔教堂那么大，单是这座塔楼就很大了，他们三个女子要怎么逃？<p>
妮娜沉思了一下：“受过卢卡斯欺侮的不止我们……”
之前卢卡斯威胁她们的时候就露过口风，这些年他往这里送过好几拨圣女，几乎每次都会捡其中最漂亮的……<p>
“而且，也可能有别的人像卢卡斯一样……”
妮娜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感到一阵难以形容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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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她在黑莓镇的时候，几乎是每次牧师宣讲教义都要去听。
在她心里，教会正如牧师所宣扬的那样高尚和重要，里面的神职人员圣洁仁爱，一心只想在地上推行主的教旨，让主的光辉照耀于整片大陆，也照耀每个人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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