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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划算了。
合着冒天下之大不韪养魔鬼，总共就用几年？教会愿意干这样风险大回报少的事儿吗？<p>
如果不是的话，那教会一定有什么办法能够延缓守夜人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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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希一拍大腿：“一定得搞明白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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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因里希泼了盆冷水：“以长云领和教会的关系，恐怕难……”
这显然是教会的绝大秘密，亲近的人怕都不可能知道，更别说冯特伯爵这种反教会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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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也有一个办法……”
海因里希轻笑了一声，听得陆希后背发凉，“如果我们送一个魔鬼给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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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希大吃一惊：“你该不会想把切莉送给教会吧？这不行！”
这么小的孩子，这送进去谁知道是什么下场？<p>
海因里希垂下眼睛又笑了一声：“你倒没想过把我送给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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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陆希感觉自己也要无语了，“搞笑呢，你愿意去教会吗？”
再说她还跟他有灵魂契约呢，这要是送进去被教会察觉——该不会海因里希要跟她同归于尽吧？活着不好吗？<p>
“活着……”
海因里希轻嗤一声，到底还是承认，“活着挺好的，所以放心吧，我没打算跟你同归于尽，只是说想打听这个消息太难了，如果你在教会里能有认识的人……苦行主教不算，我想他是绝不会泄漏对教会不利的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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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希想起了一个人：“其实我有个朋友的……”
唉，也不知道妮娜现在怎么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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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因里希对妮娜不感兴趣，他还在想切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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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没有完全说实话，虽然切莉本身无法承受穿过结界的压力，但如果是他，还是可以把切莉送回去的，毕竟对于无形的空间乱流，“暗星”
这种血脉有特殊的感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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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并不打算这么做。
在光明大陆，切莉还有“爷爷”
，如果去了无尽深渊，她就只剩下了自己。
对切莉来说，会愿意用爷爷换取延缓的疯狂吗？<p>
如果是他——海因里希想，至少在“爷爷”
还是爷爷的时候，不会愿意的吧？幸运的小女孩，她还有时间，不妨就让她跟她的爷爷多相处一会儿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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