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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本来就不局限于血统。”
陆希其实也是从妮娜开始产生疑惑的，现在到了劳拉这里才有了证据，“除了血统，还有知识。”
奴隶和平民之所以觉醒率最低，并不仅仅因为他们血统低贱没有天赋，也是因为他们根本得不到任何教育，离知识的距离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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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教会其实早就掌握了这一点……”
要不然为什么他们建立什么神学院，让贵族们把孩子送去那里上学？虽然对外宣扬说是去了神学院能够更近地接触到主的光辉，所以得到神恩的机会才更大，但其实是因为神学院里会系统地教授知识，才增加了觉醒的几率吧？<p>
而在神学院和教堂之外，教会永远只会宣扬教义，而不会讲授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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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一个劳拉还不能证明什么，她还需要更多的例外来支持。
只可惜，全民扫盲什么的一时半时还做不到，否则绝对能把教会的根基给挖掉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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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例外？”
光球的语气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难道个个奴隶都能得到神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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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天赋也确实是存在不同的，知识教授出去，也要看个人学不学得会；即使学得会，还得看究竟有没有魔法的天赋，麻瓜体质的博士后，也一样上不了霍格沃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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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眼下还真有一个人，可以帮助她完成证实。
只可惜这家伙到现在还没开窍，枉费她做什么都带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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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啊？”
光球不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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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克！”
陆希恶狠狠地说。
这是个已经得到过神恩的人，虽然稀薄得可怜，而且还因为自己崩溃而失去了神恩，但他却是个极好的实验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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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过神恩，证明他有这个体质和天赋。
已经失去了神恩，正好从零开始。
如果能在教授知识的过程中让他重获神恩，那基本就可以证明，陆希的猜想是正确的——获得神恩不仅仅靠信仰，也可以靠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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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就是，汉克到底要学到什么知识才会开窍呢？从这点看他的天赋大概还不如劳拉呢，难怪之前获得的神恩少到可怜，既不能治疗又不能祈福，也就发点光看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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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临床实验是急不得的，慢慢来吧。
眼前先解决一个问题：“你说，我能用圣水吗？”
这次是小伤，所以不用圣水也搪塞得过去，那下次万一受点更重的伤怎么办？还咬牙不用，岂不是让人怀疑？<p>
光球停顿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地回答：“妮娜给你治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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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说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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