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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特伯爵脸上阴晴不定：“伯顿，请大主教先去休息吧。”
说是随意处置，但鼎鼎大名的苦行主教，又怎么可能随意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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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休息，写作软禁，但柯恩大主教并没有任何异议，而是向在场的人示意之后，跟着仆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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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能？”
伯爵夫人还在震撼之中，她的信仰可比冯特伯爵坚实得多，“这不可能！
教会不可能——露西，你是不是弄错了？你也说那个人是自称守夜人，也许根本不是呢？也许他只是冒名顶替，要败坏教会的名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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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冯特伯爵并不想听她给教会辩护，冷硬地一摆手，“你也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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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伯爵夫人还想说话，但伯顿管家已经礼貌却又强硬地上前一步，“夫人，请回去休息吧。
或许您可以明天跟大主教谈谈。”
柯恩主教都没有说什么冒名顶替，这意思难道还不够明白吗？<p>
伯爵夫人愤怒地瞪了伯顿管家一眼，转身走了。
冯特伯爵看着客厅的门关上，又看了陆希一眼：“让女仆给你拿圣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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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
陆希赶紧活动了一下，“我没什么事，一会儿回去再治疗也来得及。
那什么，我们先谈正事吧……”
何塞还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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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特伯爵终于把目光转向何塞：“确实。”
他的阴影还始终跟何塞的影子连在一起，“现在说说吧，你跟着我的女儿到长云领来，究竟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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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当我认识露西小姐的时候，并不知道她是您的女儿。”
何塞平静地迎视冯特伯爵，“当时我受了伤，只是在黑莓镇暂时栖身。
伯爵小姐看到了我的腿，却并没有鄙视我，还说想要治好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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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转向陆希：“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想要治好一个神弃者。
我跟着伯爵小姐来长云领，原本是为了治腿，但现在——我想要请求她收留我，和我的佣兵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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