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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塞铡草的手停了停，又想起了堆肥坑里冒起的白汽：“她说炼金术不需要神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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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需要吗？”
金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上戴着一双齐肘的长手套，看起来又优雅又精致，就像她当年还在阿德让家时的样子，但她自己却很清楚，手套里面的那双手，已经不再是当年那又细腻又白皙又娇软的样子了。
她的手指上有茧子，还有因为经常炼制药水而被腐蚀和染色的斑点，尽管她自己也配置过治疗的药膏，但那些痕迹还是无法完全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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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又拿出了阿德让这个姓氏，但她早就不是从前的薇拉尼卡·阿德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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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相同的是，她依旧没有能够得到神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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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仿照着‘白雪膏’炼制的修复药剂。”
金妮活动了一下手指，“我用普通的雪盖菇代替了冰冻菇——只是调换了这一样原料而已，炼制出来的修复药剂就比‘白雪膏’差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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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看着何塞：“而雪盖菇和冰冻菇的差别，只在于后者是前者变异魔化的产物。
而我没有神恩，无法处理魔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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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塞也知道这个。
冰冻菇很奇怪，它其实生长在雪原中的火山口上，极冷之地的极热之处，如果完整摘下不会有任何反应，可一旦弄破它，就会爆开一团低温的**，沾到什么就会冻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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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炼制药水的时候，又必须把它切开来取其中的**，金妮曾经弄到过几个冰冻菇来试验，但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她使用的容器被冻坏，无法保证炼制条件，有一次甚至冻伤了她的手指，险些连半截指头都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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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容器的问题。”
何塞轻声说，“如果是特制的容器，或者在神术阵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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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里就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一阵后悔。
果然金妮笑了一下：“特制的容器都是用神术炼制的，或者本身就附着了神术阵。”
说到底，还不是无法脱离神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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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用说翠绿之心，就连普通的神职人员都无法炼制。”
金妮的目光迷茫起来，“所以炼金术，也许只是在比较简单的地方，才不需要神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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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塞试图安慰她：“即使是比较简单的，那不也能证明炼金术可以不用神恩吗？再说，你炼制出的沐浴膏，不也用普通的植物取代了无根草和幽灵花这两种魔植吗？而效果也非常好。
这证明魔植也不是无可取代的，也许以后你就能找到合适的配方取代那些炼金药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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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沐浴膏，金妮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可是雪羽鸟也是魔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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