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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要是往坏处想，那——那就还是别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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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办法能解除契约吗？”
陆希抱着最后的希望问，“要是不能解除，我也没必要收集什么信仰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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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个……”
光球闪烁了很久，大概是把它那点可怜的内存全部扒出来并推算运行，最后才犹犹豫豫地说，“理论上来说，契约都能撕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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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撕毁，而不是解除。
但是这已经提醒了陆希：“只要有足够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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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精神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就是在陆希的时空也是一样，有些约束最后也是一纸空文，这取决于那个人能不能被约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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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现在撕毁契约呢？”
需要承担什么后果？<p>
“你现在不行。”
光球很干脆地回答，“你根本没有能力撕毁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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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想了想，解释道：“这不是写在纸上的契约，撕掉就可以。
它已经在你的灵魂里打上了一个印记，想要撕毁契约，就是要把这个印记抹去。”
然后它很耿直地问，“你知道怎么使用灵魂的力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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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希板着脸回答：“不知道。
灵魂的力量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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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p>
“比如神恩，就是灵魂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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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是觉醒异能吗？陆希先是眼前一亮，随即又有点发黑——觉醒异能这事儿虚无缥缈的，要是她觉醒不了呢？<p>
“那信仰值也是灵魂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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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陆希怀疑地盯着光球，“你不是在骗我完成任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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