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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玄再问。
“嗯……有一点点。”
小女孩伸出右手，摆出一个手势，食指和大拇指中间只有一条细缝。
“塔灵至始至终只有一个，上一个死的是我，现在诞生的还是我。”
“那你刚才骂的是第一代哮天犬？也就是……跟随着二郎神杨戬的哮天犬？”
“什么第一代第几代？”
小女孩的脸上露出茫然之色。
“还有，真君，你不就是杨戬吗？”
“额……我……”
杨玄一时语塞。
他到现在都不认为自己是那上古时代无所不能的二郎神杨戬。
“管他呢~”
忽然，小女孩再次出声。
“我只有前代的部分记忆，很多东西都朦朦胧胧的，但只有一个感觉最强烈……”
她撅起嘴巴，气呼呼的模样，回过头，不悦地看向一脸懵逼的细狗。
“那就是千万不能再认这条老狗为主！
我上次死好像就是因为它！”
“哼！
狗屁！”
细狗肺都要气炸了！
“死老太婆！
你死的时候你爹还没出生呢！”
“还有，如果你说的是神君把你害死了……那就更不可能了！
神君怎么可能把你害死？”
“你你你……”
“什么狗屁塔灵！”
“我……”
“好了，啸天。”
杨玄再次止住了细狗的反驳。
“能详细说说吗？”
他语气和蔼，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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