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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如此当众的表态甘为犬马，那她在企鹅集团原来的团队中肯定是不会再被信任了。
一个女人能果决如此，凌夜北非常欣赏。
于是，凌夜北开始顺着薛晴的话说了下去，这也算是对薛晴表忠心的认可和接受了：
“嗯，薛晴副总裁给我戴了一顶高帽子啊，那好，我就不拐弯抹角了，这里我拿出一些剧本和综艺的设想，你们来竞争吧。
切记，量力而行。
可以吃独食，也可以几家合作，但不能给我把这些好本子给搞砸了。”
说完，凌夜北就挥手，示意工作人员，把自己在晚餐后临时赶出来的几个小说的梗概和综艺的设计都投影到了屏幕上。
在文娱圈的大佬、制片人、导演、编剧们被凌夜北的话吸引，集中精神去看投影上的小说梗概和综艺的文字策划案时，薛晴却是两眼放光的盯着凌夜北。
薛晴现在是企鹅集团的副总裁不假，但是凌夜北口中的副总裁就是简单的一种称呼吗？
很显然不是。
别的不说，最简单的一种意思表达就是，凌夜北认可了薛晴现在的副总裁位置。
有今天凌夜北一句薛副总裁，不管企鹅集团被收购后，人员如何调整，薛晴副总裁的位置将稳如泰山。
或许还有另外一层意思，让薛晴两眼放光的是，老板是不是想提拔自己成为百业投资的副总裁？
这才是自己下半生以来最大的职业机遇，只有走到百业投资的高层，才算是走进老板的核心圈子。
否则，即便在企鹅集团混成了总裁又怎么样呢？在百业系统内永远都是二级公司的人，百业集团总部一个秘书都能直接电话通知你必须几点到什么地方来开会。
你敢不来？
哪怕是企鹅集团的马总知道了这个跳过他的会议通知又怎么样？他还是股东呢，还不是屁都不敢、不会放一个。
“薛总，恭喜。”
坐在不远处的从青城主动对薛晴的示好，把薛晴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
“从董，我这喜从何来？我一头雾水。”
薛晴虽然有所预感，但确实是不敢确定。
没有回答薛晴的问题，从青城笑而不语。
其实，在会议前15分钟，从青城和凌夜北碰了一个小会议。
会议上，从青城向凌夜北问了东星集团那个总助的处理意见，他到现在还能记得凌夜北当时的脸色和话语：
“青城啊，其实这小伙子要是磨练好了还是能成才的，可惜在某些人的照顾下长歪了。
我们现在没有时间、也没有义务去把他再掰正过来，就送到社会上，让他去经受社会这所大学的捶打吧。
另外，把他后面的关系挖出来，一起送出去。
毁了一个好苗子太可惜了。”
“那杜雨菲那边呢？”
从青城记得自己当时是这么问的。
“让杜雨菲安心做百业投资的财务总监吧，就她那点心眼，也就做做专业的事情了。
不然，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完全适应不了复杂的公司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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