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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餐厅的时候稍微有些晚了，不知是不是父女间独特的某种感应，程深今天也穿的很正式，他套了一身正装，甚至还打了领带，比平时开会的时候还要更加得体。
看到程见过来，他站起身过去帮程见把椅子拉开了，被老丈人抢了活的许尉看着程深伺候有些不自在的程见坐下，抿了下唇，开口道：“抱歉，我们迟到了二十分钟。”
“没关系，我也是刚到不久。”
程深重新回去坐下，程见不太想让许尉背迟到的锅，他这个人一直都很守时的，要不是她缠着他临走前亲到有些擦枪走火，他根本就不会迟到。
“是我挑裙子的时间太长了……女人出门总是，比较麻烦。”
她有些尴尬地摸着额角看着其他地方，程深好好的把女儿看了一遍，又看了一眼她身边的许尉，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松动。
“想吃点什么？”
老丈人开口问道。
许尉把菜单递给程见，被两个alpha伺候的程见，更不自在了，她点了自己那份，一时不知道手里的菜单是该先给许尉还是先给程深。
“我跟你要一样的。”
许尉还没等她动手就开口接了一句，程见那点尴尬迎刃而解，直接就将菜单给了程深。
这是她第一次和他私下出来吃饭，本来是挺不情不愿的，但毕竟程深已经回来这么久，在她身边就算不谈父女关系，上下级也当了两叁年。
对于过去那些隐瞒与缺失的养育，她其实也已经解气了。
就是不知道该怎么破这个局。
程见不会跟他主动开口说话，程深点完食物把菜单交给服务员，双手放在膝盖上坐直了，说出了事先准备的第一个话题。
“你们结婚好像也有段时间了。”
程见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是许尉接了老丈人的话，“对，快叁年了。”
“那……有没有打算说什么时候要孩子？”
程深问出这话之后，程见抬头看着他，而许尉一时也有点愣。
这……总不能说他们刚刚才在家里要过一次吧？
程见不好意思抬头，直接拉了拉许尉的袖子，许尉清了下嗓，声线稳定地说道：“最近已经在做打算了。”
程深的脸上明显出现了喜色，好像所有父母都最希望能在活着的时候抱一抱自己孩子的孩子。
晚饭吃得不好也不坏，从餐厅出来后，程见跟着许尉走，程深一个人回了研究院分配的住处。
走了几步，程见回头，看着夜色下早已年过半百的人一个人越走越远，回忆起吃饭时在明亮灯光下看到他头发已经白了快半头。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一个人过来的。”
程见突然有感而发，这么说了一句，许尉在她身边看着她，说道：“以后可以经常一起吃饭。”
程见还看着那边，过了一会儿她转头，看着许尉笑了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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