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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车窗打在她的脸上，显得阴森又恐怖。
“秦鹤轩那边你不用管，我会处理，他只是早死晚死的问题，有的是人要他的命。”
她压低嗓音，在这沉寂的黑夜中，无比瘆人。
林诗涵打了个寒颤，“你……你跟秦鹤轩有仇？就这么想让他死？”
“我都不认识他，跟他哪来的仇？”
赵若婉看向窗外，轻飘飘地开口，“我只是想季岚云死而已，他只能怪自己倒霉，非要跟这个贱人扯上关系。”
林诗涵咽了咽口水，被她身上的狠厉吓到。
“你……你说过会帮我得到盛斯曜的对吧，他现在还好吗？”
“也许吧。”
赵若婉的声音宛若幽灵，让人听不真切。
“这什么意思？”
林诗涵现在一门心思想要嫁给盛斯曜，他的安危在她眼里是最重要的。
“行了，废话太多，你只要照做就会得到你想要的。”
赵若婉没心思跟她废话，“现在下车，我要回去陪他了。”
林诗涵气急败坏的被赶下车，却又敢怒不敢言。
这才是个疯子。
就这层关系在，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跟盛斯曜有除了兄妹以外的关系。
*
警察局。
“季岚云，老实交代你的罪行，为什么要谋害秦先生，秦家是你得罪不起的。”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人证物证俱在，你别想着狡辩。”
……
不断重复的话语回荡在季岚云耳边。
头顶的大灯异常刺眼，照耀在她面无表情的脸上。
她抿着唇，一言不发。
“请你配合调查！”
“我再说一遍，我没做过，你们再问多少遍也是一样。”
见问不出话，警察相继离开，只留下她一人在冷冰冰的审讯室。
季岚云闭上眼，不断思索着最近发生的一切。
从盛斯曜昏迷不醒，再到秦鹤轩出事。
这种种的一切看似毫无关系，却又紧密相连。
她不信林诗涵有这样的本事，这后面一定还有更大的黑手。
就在她思索之际，外面突然传来惊呼。
“盛总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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