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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子枫的话语如惊雷炸响，整个赛场瞬间陷入死寂。
须臾间，观众席爆发出海啸般的喧哗——有人拍案而起，有人扼腕叹息，更多的目光带着灼热温度灼烧着他的脊背。
他分明看见慕容世家的席位上传来一道道淬毒的视线，却只是微微眯起眼睛，唇角弧度愈发清冽如刀。
"
不可能...这不可能！
"
慕容无痕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尖泛出青白。
他死死盯着冷子枫胸前那枚象征榜首的鎏金徽章，仿佛要将其灼出窟窿。
记忆中父亲震怒的咆哮、族中长老失望的叹息潮水般涌来，喉间泛起腥甜。
他想起三年前自己初登黄榜时万人追捧的盛况，而此刻，这个本该被他踩在脚下的蝼蚁，却成了万众瞩目的新星。
"
恭喜冷师兄！
"
欢呼声浪中，冷子枫缓缓仰起头。
阳光穿透穹顶琉璃，在他墨色长发上镀了一层碎金。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被慕容无痕当众废掉经脉时，自己蜷缩在药庐里，听着雨滴敲碎窗纸的夜晚。
此刻胸腔里翻涌的不仅是胜利的狂喜，更有一种终于挣脱桎梏的酣畅。
他握紧双拳，指节发出清脆的爆响——这具被淬炼了千日的躯体，终于撕破了命运的枷锁。
慕容无痕转身离场的刹那，衣袍被擂台边缘的青石勾住。
他踉跄半步，却强自稳住身形。
耳畔回响着连绵不绝的议论声："
慕容少主这次可是栽了跟头..."
"
听说冷子枫每日寅时便去后山淬体，雷打不动..."
这些声音化作无数钢针，扎进他溃烂的伤口。
他攥紧的拳头里渗出血珠，在月白色袖口晕开暗红的花。
当夜，慕容府藏书阁灯火通明。
慕容无痕翻遍《玄冥剑典》，指尖在"
破妄式"
三字上摩挲到泛白。
窗外寒风呼啸，他忽然想起冷子枫最后那记剑招——看似平淡无奇的直刺，却暗合天地至理，将他的杀招尽数化解。
那种举重若轻的从容，分明是触及剑道门槛的征兆。
他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终于下定决心：明日便动身前往寒潭闭关。
四院联赛次年秋，当冷子枫踏入擂台时，看见慕容无痕的刹那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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