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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小鹿低头，含着痴痴的笑，像是魔怔一般。
她还是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勇敢，虽然说了很多解气的话，但是面对绯洛，她依旧逃避得低下头不愿与其对视。
“呵。”
耳边只听见他的一声轻笑。
有些刺耳，好似带着淡淡的嘲讽与轻蔑。
是在笑她的不自量力吗
昨天对自己说了那样狠的话，自己居然还问他是否在意答案不是很清晰吗
她是魔怔了吗心中居然还在敢有期待
“反正你也不在意，那就喜欢他好了。”
末小鹿朱唇轻启，想要扯出一笑容，可是她怎么努力都做不到。
她不想在他的面前示弱。
她好想扳回一城，所以她抬眸尽量笑得明媚，“袂好像喜欢我，他”
接下来的话被卡在喉咙
因为
绯洛的目光
他的目光，带着寒意，带着清冷，带着毫不在意，带着好多情绪，却独独没有感情。
“他说要让我以身相许。”
最后的话，在他冷漠的眼神下，喃喃说出，声音低进尘埃。
闻言，他的眉毛轻轻耸动，整个人就像从地狱出来的撒旦，但这阴冷的气息，邪佞的目光注视着末小鹿。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有错吗”
“因为我爱你，我就应该低到尘埃里因为我爱你，我就应该被你随意践踏”
“即使现在连孩子都没有了，还要被你污蔑是别人的”
“凭什么绯洛。”
“凭什么这样对我”
“凭什么”
末小鹿连连问出三个凭什么，语气越来越激动。
一连串的问话让绯洛沉默，清冷的眼底这一刻带上温度，渲染上歉意，但瞬间又被他压下去。
被逼着说出暗藏在心里好久的话，末小鹿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全身的力气，无力地靠着身后冰凉的铁壁。
一直强忍着不敢掉下来的眼泪，像是落了线的珍珠，簌簌而下。
绯洛重重的叹了口气，“我不强求你留在我身边，但是关于袂那个男人，他太危险，离远点好。”
说着绯洛操纵着操作器转身，“最后求你一件事，送我回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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