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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征瞪大了眼睛，震惊地说不出话。
李牧收了神通，杂物飘回原处。
“今天不是见过了吗。”
面对李长征的震惊，李牧倒是松了口气，虽说是震惊，但是显然接受程度上有进展。
而事实上，今天的车祸，李长征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他想起来当时自己还有卓曼芳身上发出来的金光罩：“我们身上当时的是什么东西，发光的……”
卓曼芳低头看向自己胸口的吊坠，显然她意识到了。
“妈就比你聪明。”
李牧朝着卓曼芳点了点头。
李长征看向卓曼芳，然后明白是李牧不久之前给他们的吊坠的功劳。
就是可惜用了一次了，材质原因李牧没法继续炼制，让它恢复。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卓曼芳眼神里充满担忧。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大概过了一千年，我在梦里学会了很多东西。”
李牧也没法解释太多，万界的事情，告诉他们也没什么用。
倒不如让万界和地球少点因果。
“你不是遇到什么神仙道士，跟他们学的？”
李长征问道。
李牧摇摇头，地球恐怕没有这样的传承。
卓曼芳没有再问下去，只是握住李牧的手。
“我看到你和警察他们很熟？”
李长征把今天看到的说出来。
李牧也没有否认：“世界上唯一一个神仙，政府肯定会关注。”
“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卓曼芳问道。
“我是神仙，谁为难谁可不好说。”
李牧笑道。
“你配合点，他们又不是坏人。”
卓曼芳提醒李牧：“只要没有危险，你就听他们的，不要跟人家作对。”
“好。”
李牧应承下来。
这比李牧预计的要顺利多了，夫妻俩又问了一些其他问题。
李牧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跟他们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不是意外。”
此话一出，两夫妻都愣住了，不懂什么意思看向李牧。
“今天你们去养老院，我一直跟在后面。”
李牧实话实说：“今天的意外是庞康安排的。”
李牧说跟着他们去养老院的事，李长征夫妻倒是没什么反应，听到庞康安排的车祸意外，李长征脸色一变，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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