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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区公路上，顾大壮心情郁闷地开着货车。
今天本来休假的，但是老板突然说来单了，要他半小时后到南城装货。
从市区过去太慢了，他习惯都是从绕城高速过去，而且半小时哪够他到城南，估计走高速也够呛。
火急火燎从车库把车开出去，顾大壮一脚油门就往高速方向去。
这里的路况他熟悉，车少人少，开起来也放松些。
再往前就是高速路口，去那的车更少，顾大壮速度自然也慢慢上去了。
前面路口有红绿灯，顾大壮看着红灯正要减速，突然红灯变绿了。
但是这个绿色实在是奇怪，更暗。
顾大壮疑惑了一秒，脑子里催生的想法是，这灯坏了吧，都不亮了。
于是左看右看没车便一脚油门准备开过去。
速度渐长，顾大壮也把注意放在前方。
突然，右边一辆黑色奥迪冲了出来，两车距离也不过十多米。
再踩刹车已经来不及了。
操他妈的！
怎么开车的！
顾大壮第一时间也是想着踩刹车，只是脑子里突然又想到了同样是货车司机的同行跟自己说过，撞伤和撞死的赔付。
保险虽然也会赔付，不代表全部赔付。
撞死赔一两百万，要是半死不活，还是重伤，那就不是一两百万了。
这个距离刹肯定刹不住了，打方向盘自己肯定翻车。
妈的！
顾大壮一狠心，脚下油门卡住没松口。
反正我也没踩油门，就是没刹住，没注意到！
前面是绿灯，他闯灯也是主要责任。
就在车撞上去一瞬间，他看到一道金光在他眼前爆开，货车前头瞬间受到了不属于一辆小汽车的撞击感。
“彭！”
十分钟前，刚从养老院离开的李长征开着车，表情放松，看得出来庞康的话给了他很大的支持。
倒是副驾驶上的卓曼芳有些心神不宁，她把车机屏幕上的导航安排好：“老公，我总觉得心里没底。”
李长征还以为她在怀疑庞康能不能帮上忙：“康叔人脉很广的，现在还有战友在军队当军官呢。”
“不是这个意思……”
卓曼芳欲言又止。
“那是怎么了？”
李长征专心开车。
卓曼芳没了后文。
从养老院出来，李牧便开始有一种强烈的感知，那是血亲身上强大的因果。
不祥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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