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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已经看清了面前的屏幕画面。
虽然碎成七八片，宛若蜘蛛网盘旋一般，但还是看到了水墨风格的四格漫画图。
他周身的冷气都收了大半。
好像刚才的暴风雨，瞬间烟消云散。
看似稚气的画风，将他脑海里似曾相识的记忆片段，都从禁锢的最底层唤了出来。
那是十岁的他跟给五岁的楚楚。
他还记得，她那时总是哭得停不下来，但一看见他，就顷刻咯咯地笑。
他的小妹妹。
他的小尾巴。
霍司慎的黑眸之中，冰封的山仿佛崩塌一块，轰隆一声就从里面流出了一弯清泉。
“你妹妹让我画的。”
顾师师笑完了，抬着小脸开口。
“她虽然人小，但什么都没有忘，你呢？”
霍司慎转身，不自在地别过头。
耳朵根都红了。
他顿时想到了，直播间他看见的那些弹幕由来。
因为这些画，不靠谱的‘被封号处理’观众，产生了不靠谱的猜测。
而他差点信了……
“你不用理会她。”
顾师师撇嘴。
“我怕她会哭，然后某个心疼小妹妹的大哥，默默地给我记仇。”
霍司慎挑了下眉。
身体僵直了片刻。
“这个话题结束。”
顾师师拍了下屁股，抓着便当盒爬起来。
往前走了两步，又探了探脑袋。
“那说哪个话题？你把我按在墙上，问我那两个问题是怎么想的？”
“如果我真的有孩子，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霍司慎轻咳一声，别过头。
“把饭放下。”
顾师师眨了眨眼。
啧啧。
大佬的耳朵……又红了！
“你该回自己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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