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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
雪帝深深瞥了姜成一眼。
别说是亏待了，姜成对她极好，没事就到精神海内，跟她一起聊天。
还时常劝她，多出来走走，看看人类精彩的世界。
“他有没有驱使你？”
万妖王再次问道。
如果成为姜成的魂灵，要天天被压榨打工，他宁可当头自由的凶兽。
“自从我献祭给他，出手次数屈指可数。”
雪帝总共就没出手过几次。
每一次，都是她与姜成打配合。
有些时候，则是姜成不方便暴露实力。
像上回与泰坦一战，就是雪帝在出力，从而隐藏姜成的真正实力。
“他有没有歧视你是魂兽？”
万妖王继续问道。
他愿意成为姜成的魂灵，其中也有想要见识人类世界的缘故。
只有真正融入人类世界，才能明白人类的强大，让魂兽一族真正复兴。
“不曾。”
雪帝摇头。
她都不怎么离开姜成的精神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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