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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华霜面对他的指责依旧冷着脸，她似乎没有自己的情绪：“是你杀了他。”
“是你为你是师祖报仇，所以杀了他，你忘记了吗？”
“你刚才很痛快的。”
“不，”
杨松看着自己的手，不停的摇头，语气越来越激动“不是我，是你，不是我不是我……”
“我不会让你的奸计得逞的，我会告诉大家实情。”
梦华霜看了眼不远处的动静，杨松也察觉到有人朝着这边赶来。
“你大可以去说，看看你们之间的信任值几斤几两？”
梦华霜话说完便离开了。
杨松内心很纠结，跪在碧言的尸体面前，看着他泛紫的面容心里除了愧疚剩下的全是害怕。
他的心里挣扎着如果自己说是国师府杀的人有几个人会相信自己？
如果不相信自己，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师门是不是也会因为自己而蒙羞？师兄的仇是不是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反正碧言道人已经死了，是谁杀的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魔族也想杀他，国师府也想杀了他！
而且泣灵玄门的人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他们害了师祖。
不远处下山的脚步声，成了催命的符咒，在符咒的催化下杨松的眼神越来越坚定。
他使用秘术打散了碧言道人的灵体，只有碧言道人彻底消失于天地之间，这个秘密才不会被发现。
他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
蔄祈出现时，秘术还未施展完成，如果是玄门的其他弟子，恐怕早就被发现了。
还好，还好是蔄祈。
杨松是松了一口气。
收回思绪杨松使劲的按住自己发抖的手，努力的平复心情。
“师兄？”
门口传来敲门声，是路朝。
“我让小二炖了粥。”
杨松打开门，笑着接过，“谢谢师弟，你早点休息吧，明日我们便回去。”
“师兄，你不多休息一下吗？”
其实大家或多或少的都受了伤，只是杨松更严重，而且这一次他们还死了几个弟子。
“不必，毕竟是师祖之前的师兄弟，如今出现这样的事，不是大家想看到的，还是早点回去吧。”
路朝点点头，也准备回去休息了。
“师弟，”
杨松喊住他，路朝转过身看向他，杨松收起脸上的笑，表情严肃的说：“谢谢你。”
路朝以为他在说粥的事，挥挥手让他不要在意。
——
果不其然在蔄白榆到清风楼的第三天早晨他收到了国师府和泣灵玄门联名的请帖。
只是与君知的那封不同，他这封是栖元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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