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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过去总是会回应我们的铃，为什么要沉默呢?
“可以答应吗?”
源铃没有回答他，只是伸手抱紧了他。
她明显感受到揽住她的双臂开始颤抖，却依旧无法作答。
“那换一种方式呢?诅咒你，可以吗?”
夏油杰继续问。
那是与五条悟截然不同的“爱”
。
更加厚重粘稠而扭曲，将所有的情感杂糅成了最暗沉的物质，便只剩下如同深渊的漆黑。
夏油杰可以全心全意地接受任何形式的“爱”
，无论这种“爱”
所呈现出来的样子是什么，只要是“爱”
便足够了。
但他无法忍受失去“爱”
，哪怕这样的“爱”
是扭曲偏执的。
做不到五条悟那般纯粹，于是彻底坠入沼泽，哪怕将那朵美丽的花污染，也要留在沼泽里。
然而哪怕是如此，等待夏油杰的也只有拒绝。
“杰，即使如此，我也无法给出承诺。”
源铃说道。
她的掌心摩挲夏油杰的面颊，将他的捧起来与自己面对面。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紫色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紫罗兰，隐约泛起的眸光好似随时都会破碎。
“我的未来有很大的概率会是死亡，而在这另外的概率里，我走向的结局也不是以人类的方式存在。”
“杰，这是我一直都在做的事情啊。”
哪怕知晓自己的未来会成为什么样子，哪怕知晓自己的结局极大可能是灵魂都被销毁。
但是源铃从不会感到动摇，因为这就是她一直以来做的事情。
掌心下的温度在摩挲后缓慢发热，可少年眼眸内的光却一点点土崩瓦解。
“那我们对于铃来说，又是什么呢?”
他问。
“是爱。”
源铃回答。
不是“爱人”
这样带着调侃性质的称呼，仅仅是“爱”
便足够包容源铃所有的情感。
“我们约定如何?”
源铃笑道。
她伸出自己的右手小拇指，灿烂的笑容在昏暗的环境下美丽犹如初升的朝霞。
“我们约定，只要我有任何一点微渺的希望，我都会拼尽我所有的努力回到你们的身边。”
哪怕死亡是占据这条道路绝大部分的结局，但只要有一寸能够让她抓住的希望，就会拼尽一切回到他们身边。
“这是我对你们的爱，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希望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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