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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败了？”
孔浩然内心动摇，很是不可置信。
“败了。”
孔仲舒叹道：“败了。
但这不怪你们，是敌人太强。”
“我们败了？”
孔浩然心神一颤，泪水不由滴落。
泪滴之中倒影出孔浩然成熟、沧桑、疲惫的身影。
他站在孔仲舒身侧，抬头看向苍穹，身躯不住颤抖，心神比谁都要崩溃和痛苦。
只见，在苍穹之上，漆黑的魔气汇聚，将本源地界的天彻底遮蔽，一道道强大至极的身影，破碎虚空，从天而降。
他们气息强大，一个个全都是合体期、渡劫期。
甚至还有数十尊仙人！
这等力量，已然超过本源地界的极限，此战绝无胜利的可能。
事实也的确如此，
前线在厮杀，但死的却全都是本源地界这一方的人。
一个个熟悉的面孔，他们面露决然，手握兵器，背靠整个地界，向着天魔界的敌人扑杀。
然后，便是一个接一个的倒地。
“败了。”
孔仲舒长叹一声，透露着难以想象的不甘和绝望，近乎麻木道。
紧接着，他看向自己的父亲，迟疑道：“既然败了，爹又为何要来？”
孔仲舒大笑道：“败了便不战了吗？”
说完，他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然后爆发超乎想象的力量，靠近最近的一尊仙人。
“败了也要战！
战到最后一个人倒下去！”
“轰！”
爆炸声响起。
孔浩然猛然惊醒，从玉床之上坐起，一阵后怕：“差点就迷失了！”
显然，他已然意识到刚刚身处在幻境之中。
那个幻境非常危险，更极为刁钻，只要承认自己败了，然后产生退缩之心，就将迷失其中，直到幡然醒悟，再度振作。
正常情况下，那个幻境对他而言，很容易破解。
可那时候，他已经经历了接连四个幻境，早就消耗了大量心神，更还要分出大部份心神，镇压腐败本源法，防止丧失理智。
所以就差点沦陷。
“不过，奇怪的是按照那个幻境的走向，我爹应该劝我认命才是。”
孔浩然摇摇脑袋，有些不解。
可谁知，他爹竟然直接杀了出去。
告诉他，就算败了，也要战！
这是灭族之战，战不到最后一人倒下，便不算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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