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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辛苦了。
"
张晓天藏在背后的左手刚要放松，突然被军靴踢起的小石子砸中脚踝。
杰拉尔不知何时贴到半步之内，"
然后呢？"
张晓天感觉自己心头一颤，他听见自己吞咽时喉骨摩擦的响动。
"
报告长官......"
他举起左手敬了个礼，"
戒指......"
杰拉尔突然伸手拽住他手腕，银戒擦过墨绿呢料滑落在地上，
"
张晓天，我要的是这个吗？"
杰拉尔嗓音像绷到极限的琴弦，却在微微颤抖着，一双祖母绿的眸子死死盯着眼前的人，张晓天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我......”
张晓天想要开口辩解，杰拉尔却是率先开口打断了他。
“3分钟，你找到戒指只花了3分钟！
随后你就在外面愣是耗到时间结束才回来，是吗？”
枯叶在两人脚下盘旋，张晓天能听见自己后槽牙摩擦的咯吱声。
杰拉尔抓着他的腕骨几乎要捏碎。
"
说话！
"
杰拉尔突然掐住他下颌，"
张晓天，四年前你见到我的时候，是怎么向我保证的？"
张晓天突然笑了，眼中的苦楚一闪而逝："
我会回来找你，我也回来了，不是吗？"
军靴重重碾上他脚背，杰拉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克伦威尔家规第三十七条。
"
"
永远不对彼此撒谎。
"
张晓天舔掉嘴角血渍，喉结滚动时扯得锁骨生疼，"
所以你现在该明白，站在这里的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张晓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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