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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让也乜了眼姜行，见他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我不知道』的样子在心里冷哼了声。
「我看不用了，秦总自便」顾让也道，他依旧坐着，翘起二郎腿，面色不善。
「自便？」秦舜没懂他话里的意思，虽说是收购，但在协商收购条件的时候要求要保留他研发总监的位置，『自便』这二字说的像是已经不是他公司了一样。
秦舜虽然不务正业，但人也不傻，瞬间明白了什么，看向角落里那个坐着一直没说话的男人。
脸色顿时变了变，双手撑在桌面上，用着质问的语气问：「顾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让也抬了抬眼皮，姜行将一份辞退合同放到他面前：「秦总，按照合同，五倍的补偿金会在今天之内打到您的帐户里」
秦舜目光一寒，咬牙：「卸磨杀驴，顾让也你就不怕传出去不好听？」
顾让也抬眸，一副无所谓：「我不好听的事多了，不差你这一个。
」
「你妈的」
秦舜神情阴狠，一拳头砸在桌子上，桌面上的纸杯里的水晃了出来，撒了一桌子。
顾让也连忙起身，刚站起来迎面袭来一股金属铁锈的味道。
他立马掩鼻，往后退了几步。
因为情绪激动控制不住信息素这是常有的事情，但顾让也没想到今天也会发生这种事。
铁锈的味道很快就蔓延至整个会议室，在场的人里除了他是omega，剩下的都是Ahpla和beta，因此对秦舜信息素泄漏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但在闻到秦舜信息素的瞬间，姜行偏头看了眼顾让也，他赶紧道：「秦总，还请赶快签字。
」
秦舜冷笑几声，望向顾让也：「顾总，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大家都是Ahpla，信息素影响不到。
」
说着，那股金属铁锈的味道加重，且都朝着顾让也的方向冲去。
秦舜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但一想到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公司就这么白白交给了一个外人，破釜沉舟。
他知道顾让也有信息素洁癖，就算影响不到他，也要恶心死他。
浓厚的信息素让顾让也双腿开始发软，几乎无法走动。
喉咙也开始瘙痒，一开口自己是omega的身份就会立马暴露。
他几不可察地往后移了一步，后背抵着墙，面上保持无恙。
突然，浓厚的金属味突然被破开，钻进一股香醇丶清新的味道，丝丝萦绕在他的鼻尖。
顾让也抬眸，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站在他身侧的姜行突然移到了他面前，隔绝了秦舜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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