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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闻泽从床上醒来，丝被从身上滑落，露出脖子上的红印，以及光滑白皙的背上是数道激烈的红痕。
身体的疲惫，凌乱的床单，可以窥探昨夜的疯狂。
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没有余温，冰凉一片。
也就是说对方早就抽身离开。
花闻泽坐在床上，眼神落在身边的位置上，看不出情绪，攥紧床单的手松了松，复而又捏紧。
手背上的青筋起起伏伏，彰显著主人复杂波澜的心绪。
起身穿好衣服，花闻泽将扣子扣到衣领最上面的一颗，修长的手指拿起金色边框的眼睛，挡住眼中的情绪。
走出房门，不同于以往的冷清，管家机器人正从他的身边经过。
“你没有走？”
花闻泽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情绪说出这句话的，是期待还是厌恶。
对面的女人长发束在脑后，背影纤细窈窕，看上去即干练又有无限风情。
女人轻抿一口咖啡，翻阅着手上的电子报纸，“做的不错。”
没有在外流露出的假意温柔，放在桌上的杯口沾染如血色般暗沉的口红印。
女人没有像往常一样画着精致的妆容，无法避免露出岁月的痕迹。
眼角的皱纹显示着她年已三十的事实，那双常年看人都是柔和的眼中，是一片冷漠。
花闻泽坐到她的对面，机器人管家立刻端上一份热腾腾的早餐。
花闻泽：“你...不回去么？”
往常这个点应该只剩他一人的，他们之间的关系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见不得光。
凌若从电子报中抬起头来，轻轻扫了他一眼，眉眼间有说不清的风情与危险，“你很希望我回去？”
花闻泽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换了另一个话题，“二皇子已经查到你，还是要多加小心。”
“小闻泽，你是在级担心我么？”
凌若轻笑两声，笑容明艳又张扬，目光中却是漫不经心，和往常在人前的模样判若两人。
即便是她亲生母亲和弟弟在场，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凌若。
花闻泽沉默半晌，推了推眼镜，“这个关键点，应该小心行事，毕竟你暴露了。”
凌若关掉光脑，靠在椅背上，单手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已经被送走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花闻泽却想明白了。
据他所知，最近被送出首都星的人是凌若的继女宁初——也是花望月的朋友。
难怪二皇子会说出让他去勾。
引花弄影这么不靠谱的提议，原来是他自己的手段。
“那她有没有发现我们的...”
凌若：“你觉得老二如果知道，现在还会是这样？”
二皇子如果知道是花闻泽背叛的他，那他不可能现在还坐在这里，与凌若共度一夜后在早餐期间聊天。
花闻泽舒了一口气，现在就算是二皇子知道，也没用了。
凌若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没有波澜，“就这么不想被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花闻泽没有回答，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斩钉截铁的说是，但是现在他心底竟然隐秘地抱着期望，让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曝露在一个人的面前——宁重，凌若的丈夫，第一军的将军就。
他十四岁在青训营认识的凌霄，同是还认识了凌若，那是她二十四岁正是风华绽放年纪，却因为嫁给了宁重而打扮朴素，低眉顺眼。
在投入二皇子麾下之前，他已经是凌若的人了，他的野心并不小，尤其是在认识凌若之后。
辅佐一个皇子能得到什么：公爵？元首？将军？
辅佐一个皇女能得到什么：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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