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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砚唇边的笑意顷刻间荡然无存。
他眼底，似乎有些冷，还有些破碎。
只是出口的声音，仍在勉力维持着平静：“是吗？谁？”
“先不告诉你。”
苏云砚感觉他的心脏被一只手抓住，疼得呼吸不了，“这么神秘么？”
“是的呀。
是我先问你的，你先说。”
苏云砚长舒了口气，心里堵得慌，还不能说。
他看向远方，道：“因为，我爱上了一个小没良心的。”
闻宁心中一动。
她也学着他的样子追问：“谁呀？谁还敢没良心到你头上。”
他忽然转头看她：“怎么没有？你不就是一个？”
他好像把话说得很明白，又好像说得不清不楚。
闻宁试图去挽住他的手，像往常一样撒娇，“是吗？可我不觉得呀。
那你喜欢的人，有我漂亮吗？”
有她漂亮么？
本来就是她，又如何将她和她作比。
苏云砚嘴角苦涩，随口敷衍道：“没有。”
闻宁挑眉，“可我喜欢的人，和你一样帅耶，怎么办？”
苏云砚好似是明白了什么。
他低眸看她。
目光触及她嘴角灿若星光的笑，总算是明白过来了她的意思。
合着，是在这里等着她。
闻宁笑着，搂住他脖子晃悠：“苏云砚亏你语文理解那么好哦。”
她亲眼目睹了这个蠢小子的苦涩、绝望、难受，仿佛失去了全世界一般的痛苦。
原本还想再逗逗他，可却是心疼得于心不忍。
苏云砚笑着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
不发一言，却是全世界都感受得到的快乐。
闻年年从小就坏，一直到现在也是，坏得不行。
可偏偏，他又爱极了她的坏。
苏云砚从小就被闻宁拿捏死了，一直到现在，长成翩翩少年，依旧是臣服于她的裙摆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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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一起得其实很水到渠成。
本来就只有一层窗户纸，将破不破地杵在那，窗户纸一破，什么事都说开了，什么事都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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