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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人是鬼？亦或是…某种神造之物？”
“算…算是人吧！”
郭玉含糊其辞，声音干涩。
“只是…修习了一些禁忌秘术，才…才变成这般模样，但也因此获得了超凡之力。”
“妙！
太妙了！”
诸葛亮抚掌，目光却死死盯住了尸傀脸上那金属面具。
“快！
快让他摘下面具！
让亮看看，拥有如此神异之躯的面容，又是何等惊世骇俗！”
郭玉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他再次看向秦天明，眼神充满了警告。
秦天明也被弄得有些不自在，但箭在弦上，他只能硬着头皮对郭玉点了点头。
郭玉终究还是咬牙，再次对尸傀下达了指令。
暗金尸傀那只覆盖着暗金的手，缓缓抬起，如同生锈的机械，解开了面具的搭扣。
面具，滑落。
左半边脸，如同他的左半身，是毫无表情、冰冷光滑的亮金色，眼窝深陷，里面是两点死寂的幽光。
而右半边脸…虽然皮肤灰败，肌肉僵硬萎缩，但那眉眼的轮廓，那鼻梁的线条，那嘴角依稀残留的坚毅…
哪半张脸，如同烙印般清晰！
诸葛亮的身体如同被重锤狠狠击中，猛地僵直！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右半边的脸，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呼吸仿佛在那一刻彻底停止！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暮色沉沉，山风呜咽，烛火不安地跳动，将诸葛亮那张震惊到扭曲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秦天明和郭玉心中的不安瞬间攀升到了。
“军师？”
“军师？”
“军师？”
郭玉连唤三声，声音带着急促。
诸葛亮仿佛从一场最深沉的噩梦中被强行拽回，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抱…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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