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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分辨，终于看出了母妃要说什么。
她想说：「阿晏，往后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
「娘亲虽然不在身边，但会在天上变成星星一直看着你的。
不要感觉孤独，不要伤心。
」
他要追着母妃，可母妃一下子变成了流光飞向天际。
不慎摔下万丈深渊，一下就醒了过来，对上了苏苒苒好奇明亮的双眼。
「你做噩梦了。
」苏苒苒眨眨眼。
「那才不是噩梦，那是我母妃。
」
「如果每晚都可以见到她，我愿意每日都摔那么一下。
」
小褚晏当了几日小皇帝，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要是说之前古灵精怪还带着调皮捣蛋，这会儿可就沉稳了许多，字字有据，眼中带着无形的压力，看得人心头颤颤。
也就苏苒苒见过他之前的模样，对他害怕不起来。
不过看他这样，估计这个皇帝当得也挺不容易的。
不然怎么会成长这么快，又不是被拔起来的根苗。
「我那日，在大殿上看到了你。
」
一摸一样的开头，苏苒苒听到都慌。
果不其然——
「你应该是知道我母妃怎么离去的吧？母妃还有我，断不可能自缢。
」
苏苒苒低下脑袋，说了实话：「是皇后勒死她的。
」
「贵妃身边的宫女也不是追随贵妃去才服毒，她是被皇后身边的人硬生生灌下毒药的。
」
那个宫女在小褚晏的前半生中占据了大量的时光。
贵妃不在，就是宫女在照顾他。
她很衷心，对贵妃衷心，也对他很好。
比起奶娘来，这个宫女反而更亲一些。
早就有所猜测，小褚晏倒是没有太惊讶。
只是身侧垂下的头攥紧了来，眼神一瞬间变得晦暗。
苏苒苒低着脑袋转脚尖，没抬头也不知道他的变化。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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