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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遮住了他的脸庞，他感觉自己的脸上掉下了一滴泪，伸手擦去，摁灭烟正好看到柳星睁开眼睛。
“感觉还好吗？”
“这么紧张？”
柳星笑眯眯的撑起一只手坐起身，许珞赶忙坐在他身边看着他。
“我很害怕。”
“死不了，不过我记忆好像出现了点问题，”
柳星烦躁的点了点太阳穴，“你腿好了吗？”
“好了。”
“你好像不怎么记得之前的事情了。”
许珞看着面前的人，他感觉如果回答不好这个问题的话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之前记忆出了点问题，醒来的时候我腿已经好了。”
“是吗，”
柳星静静地看着许珞的眼睛，半晌才笑眯眯的揉了揉他的头，“不记得也好，之前的事情很复杂。”
“嗯。”
“【博士】现在怎么样了？”
“……”
许珞看着面前的人，思索了一下还是准备撒谎，“他早没影了，我找不到他。”
柳星放在他头上的手顿了顿，思索了一下才笑眯眯的看着他，“你在骗我，对吗？”
许珞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能听出来，明明他的表情之类的都表现得很好。
“你的表情完全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柳星笑眯眯的看着他的眼睛，“你还记得吗？之前没出任何事情之前的时候，你是离不开我的。”
“一小时之内你接受受不了了。”
“后来更是这个样子，所以在实验室的那段时间你总是哭，我找人把你调去了我的病房，但很可惜，你成了一个失败品。”
柳星说话的时候不紧不慢，似乎在陈述一个很简单的事情。
“我找人治了你的腿，这才把你从报废品集中站里带出来，”
柳星笑眯眯的看着他的眼睛，“你的一举一动，我都会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所以，告诉我，【博士】在哪里，不要撒谎，你应该知道的我有的是手段。”
“我不知道。”
“还在撒谎。”
柳星坐起身把许珞抱住，许珞浑身僵硬的看着身旁的人，那人伸手把他抱到床上，指尖在他的头上轻轻碰了碰。
“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
柳星的眸子满是冰冷，他换好衣服径直走到门口，“那么现在，晚安。”
或许是这个晚安的魔力，许珞不由自主的睡过去，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变得虚幻，又开始变得真实。
鲜血，刀光，还有什么……
人，怀里的人。
他垂眸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完全感受不到这是一个幻境，在他的记忆里，这就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他看到那个人倒在自己的面前，他不知道凶手是谁，他什么都做不到。
就这么，无数次的循环。
胸口似乎无数次被刀子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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